一个球友群组织周日足球赛,地点在城郊的人工草坪球场。群里接龙有二十来个人,年龄跨度从二十岁到四十多岁。比赛没有裁判,犯规了都是自己喊一声。一个中年男人踢前锋,跑动少,但站位好,进了两个球。他下场后坐在场边抽烟,年轻队友递给他一杯水,他接过来,点了一下头。
河边的步道上,一个穿紧身衣的女人在做间歇跑。她快速跑一百米,然后慢走一百米,重复循环。跑到第三组时,她的呼吸变得粗重,速度也稍微下降。但她没有停,只是把快跑的距离缩短到八十米。跑完六组,她弯腰撑膝,大口喝水。河面上有风,吹动了她的头发。她整理好发带,慢慢走回去。
体育课上,学生们绕着操场跑圈。跑完两圈,有人弯着腰喘气,有人直接坐在草地上。体育老师吹哨子,喊集合。一个胖男孩跑在最后,脸涨得通红。等到队伍解散,他走到一边,扶着单杠慢慢蹲下。老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什么也没说。下一节课,男孩还是跑在最后,但跑完了。
跳绳可以很快,也可以很慢。有节奏的单摇跳,每分钟一百八十次,绳子嗡嗡作响。双摇跳需要更高的离地高度,手腕得翻得更快。孩子们在课间比谁跳得多,绳子打到地上,啪嗒啪嗒响。偶尔有人绊住,其他人笑一阵,又重新开始。
碳捕集技术从概念变成了大规模项目。冰岛的工厂把二氧化碳注入玄武岩层,几年内矿化成石头。燃烧后捕集与石油采收结合已实现盈利。问题是能耗偏高,捕集一吨二氧化碳要消耗五六百千瓦时电力。电网零碳化后这项技术才有意义。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