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球友群组织周日足球赛,地点在城郊的人工草坪球场。群里接龙有二十来个人,年龄跨度从二十岁到四十多岁。比赛没有裁判,犯规了都是自己喊一声。一个中年男人踢前锋,跑动少,但站位好,进了两个球。他下场后坐在场边抽烟,年轻队友递给他一杯水,他接过来,点了一下头。
登山队在大本营休整了三天。高原反应让几个人头痛欲裂,血氧饱和度一直不稳定。向导让他们多喝水,慢走,少说话。适应期间,大家整理装备,检查冰爪和绳索。夜里风刮得帐篷响,有人睡不着,躺着数自己的心跳。天亮后,天气放晴,侦察组出发探路。
清晨六点,公园跑道上有十几个人在慢跑。一位老人光着上身,步子不大,呼吸均匀。旁边戴耳机的年轻人跑得快些,几步就拉开距离。树叶上的露水被脚步震落。跑完两圈,老人在长椅上压腿,额头渗出细汗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鞋底踩过地面的声音。
抖空竹的人站在空地上,双手握住两根小棍,线绳在空竹的轴上绕了一圈。手腕一抖,空竹开始嗡嗡响。他慢慢抬高左棍,空竹滚上绳,又滑下来。接着他把棍子一挑,空竹飞上天,落下来时稳稳接在线上。周围的孩子看得目不转睛。老人收起空竹,放进布袋,不紧不慢地走了。
虚拟现实培训已经进入航空、消防和医疗领域。飞行员在VR座舱里练习应急流程,训练时间比传统模拟器少了一半。消防员通过头显体验火场浓烟,学习判断火势方向。医疗团队用虚拟患者练习插管和手术,可以在不接触真人情况下积累经验。硬件价格下降后,更多培训机构可以负担整套系统。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