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育课上,老师让同学们做仰卧起坐。两人一组,一个人压腿,一个人做。一个男生做了三十个就躺在地上不动了。他的同伴压着他的脚踝,说快起来,还有二十个。他哼哼着,慢慢又做了一个。这时旁边一个女生已经做完了五十个,脸不红气不喘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。男生看了她一眼,爬起来继续。
小区楼下有一块水泥篮球场,地面有些开裂。放学后,几个孩子把书包堆在篮筐下,用石头在地上画出三分线。跳起投篮时,球弹到裂缝处会改变方向。他们不介意,捡起来再投。天快黑时,大人来喊吃饭。最后一个球投出去,没有进,他们说明天再来。
一个跑者在冬夜里穿过大桥。桥上没有其他人,路灯昏黄。他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。江风从侧面吹来,他侧着头避风。跑到桥中间时,他停下来,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江面的照片。江面上反射着城市灯光,波光闪烁。他收回手机,继续跑,呼吸重新调整到节奏上。
跳绳可以很快,也可以很慢。有节奏的单摇跳,每分钟一百八十次,绳子嗡嗡作响。双摇跳需要更高的离地高度,手腕得翻得更快。孩子们在课间比谁跳得多,绳子打到地上,啪嗒啪嗒响。偶尔有人绊住,其他人笑一阵,又重新开始。
卫星互联网已部署超过五千颗低轨卫星。偏远地区的学校能接入在线课程,远洋船只获得了实时气象数据。但轨道资源有限,报废卫星的清理尚未形成规范。各家星座计划之间的频段协调也缺乏全球共识。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