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公园角落,几位老人穿着宽松的衣服打太极拳。动作很慢,抬腿落脚像怕踩到蚂蚁。有人在前面领势,后面的人跟着模仿。二十多分钟下来,有人额头上出了薄汗。一位练完的老人说,这个叫走架,不用力,但要松沉。他说完便收拾东西走了。
小区里的健身步道,一个扎马尾辫的小女孩在练跳绳。她跳得不利索,绳子时常绊住脚,停下来重新调整。旁边她妈妈在数数,数到十就夸一句。小女孩跳着跳着笑了,绳子甩得更高,结果绳子打到自己的头。妈妈过去揉揉她的脑袋,她把绳子往地上一丢,说不跳了。过了一会儿又捡起来,继续跳。
跳绳可以很快,也可以很慢。有节奏的单摇跳,每分钟一百八十次,绳子嗡嗡作响。双摇跳需要更高的离地高度,手腕得翻得更快。孩子们在课间比谁跳得多,绳子打到地上,啪嗒啪嗒响。偶尔有人绊住,其他人笑一阵,又重新开始。
举重最后一把,杠铃重量加了五公斤。运动员站在杠铃前,搓亮镁粉,手掌拍在启动位置。他深吸一口气,弯腰握杠,把杠铃拉向胸口,然后猛地站起来。杠铃在头顶停住,身体微微晃动。裁判亮出一红两白,他放下杠铃,低头走下台。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,两人都没说话。
气候模拟需要用超级计算机跑比较复杂的大气环流模型。网格分辨率越高,模拟云层和降水越准确,计算量也越大。最新一代超算把全球模型的分辨率提升到几公里,能够直接模拟台风眼和局地暴雨。这些输出用于评估不同减排路径下的极端天气频率。数据量巨大,存储和传递成了瓶颈。结果的不确定性主要来自核心云物理参数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