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育课上,学生在测一千米。哨声响过,几个男生冲在前面,节奏很快。落在后面的气喘吁吁,脸色涨红。老师站在终点掐秒表,一边喊他们调整呼吸。最后一圈,有人加速,有人开始走。过线后大家弯着腰叉着气,谁也没说话。太阳从操场那头照过来,影子叠在一起。
一个球友群组织周日足球赛,地点在城郊的人工草坪球场。群里接龙有二十来个人,年龄跨度从二十岁到四十多岁。比赛没有裁判,犯规了都是自己喊一声。一个中年男人踢前锋,跑动少,但站位好,进了两个球。他下场后坐在场边抽烟,年轻队友递给他一杯水,他接过来,点了一下头。
健身房里,深蹲架前排了队。一个壮汉结束休息,卸下杠铃片,另一个小伙赶紧把自己的重量装上去。他调整好卡扣,深吸一口气,扛着杠铃蹲下去,起来,再蹲。旁边的教练提醒他膝盖不要内扣。做完一组,他把杠铃放回架子上,喘着气坐下来,汗水滴在地板上。
健身房的拉伸区,一个练完腿的人躺在地上,用弹力带把一条腿拉向胸口。他的大腿还在发抖,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。旁边有人在做平板支撑,撑到极限后趴在地上,缓了很久才起来。大家都不说话,偶尔有拉伸时忍不住发出的闷哼声。灯光白亮,地板冰凉。
增强现实终于找到了工业这个实用场景。维修人员戴上AR眼镜,看到设备上叠加的拆解步骤和箭头指示。后台专家能远程标注现场画面,减少出差次数。宝马的工厂用这个方式培训新人,效率提高一半。消费级AR眼镜还在找刚需。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