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湖自行车道上,一个戴头盔的男人骑着公路车,弯把,细胎。他骑得很快,时速超过四十公里。风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。经过一个弯道,他侧身压车,轮胎擦过地面,发出滋的一声。路上有几个散步的人,他按了两下车铃,从他们身边掠过。下坡时他稍微直起身,减速。
傍晚的足球场上,一个父亲带着两个孩子在玩。父亲站在球门中间当守门员,两个孩子交替射门。大点的孩子踢得准,每次都能打进死角。小点的孩子踢偏了,球滚到场边。父亲跑过去把球捞回来,递给小的,拍了拍他的脑袋。然后他重新站到球门线前,弯下腰,张开双臂。
游泳队的训练课上,十几个孩子在水里来回游。教练站在池边,手里拿着秒表,不时喊一声加快。一个女孩游蝶泳,动作有些变形,肩膀露出水面太高。教练蹲下来,用手比划着,告诉她身体要平。女孩点点头,再次出发。水花小了,速度反而快了不少。
马拉松比赛的最后五公里,一个跑者的腿抽筋了。他靠在路边的栏杆上,拉伸大腿后侧,表情痛苦。志愿者跑过来,递给他运动喷雾。他喷了一些,试着小跑。旁边其他跑者经过,有人喊了一声加油。他调整呼吸,重新回到赛道,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。最终他过了终点线,时间比目标慢了十五分钟。
蛋白质结构预测工具解决了多年悬而未决的折叠问题。输入氨基酸序列,模型输出每个原子的三维坐标。预测结果与实验测定的结构非常接近,但动态构象变化和蛋白质复合体的精度较低。生物学研究者用预测结构解释突变影响,加快酶改造。计算资源需求高,不过比冷冻电镜便宜得多。结构生物学的工作方式因此改变。















